现在 手术没有被家人认可
去年,小安回到贵州,告诉父母这个重大决定时,母亲再次以泪洗面,小安说:“父母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,这个问题对二老来说是巨大的伤害。”母亲几乎是哀求小安放弃决定。但小安说既然决定了的事,就要坚持下去。爸爸老泪纵横地说:“你(若变性)这辈子就再也不要回家了。”
小安说,从那次离家,“她”再没有回家,也没给父母联系。“生病没有亲人照顾的感觉真难受。”小安伤感地说。
“你以后会回家吗?”
“我会拼命挣钱,然后把父母接出来。”
“你哥哥姐姐知道吗?”
“我不敢告诉她们,我不希望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影响。”
“你给他们打电话吗?”
“会,因为我的声音还没有改变。”
“你觉得现在的精神支柱是什么?”
“我现在和袁伟保持联系,他一直鼓励我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“他是要真心接受你,还是一种安慰?”
小安想了很久,迟疑地说:“可能是安慰。”
“等你成为女人后,会和他在一起吗?”
“我会争取,因为我的选择就是为了他。”
“如果他不同意怎么办?”
小安烦躁地说:“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些问题。”
“如果他在你最后手术前阻止你,你会放弃吗?”
“不会,因为这是我的梦想。”
阻力重重 用钱的地方太多
小安眼神迷茫地说,为了筹集巨额的手术费用,“她”辗转各地寻找收入高一些的工作机会。听说成都的医院做这方面手术有经验,就在去年到了成都,一边打工,一边寻找医院。
去年,“她”在成都的一家医院做了喉结切除和隆胸手术,现在“她”已经开始穿女装、戴首饰,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社会上。
但小安说“她”需要做美容手术的部位还很多,除了10月16日要进行的最关键的生殖器再造手术外,还要减肥,还要削尖下巴,还有声带要改变。
“考虑过手术费用怎么解决吗?”
“我努力挣。只能这样。”实际上“她”在10月11日前,一直在重庆的一个歌舞团工作,挣到一笔钱就赶来成都做手术了。小安说:“我现在唱歌时,声音还很男性化,所以有人说我‘变态’。我特别害怕听到这两个字。”
未来 手术后可以称“她”为她了
昨日上午9时许,记者再次来到在医院,与坐在床上休息的小安进行了手术前的最后交谈。小安状态很好,“她”告诉记者,她30多年的梦想即将实现,心情特别激动。
上午9时10分,护士将手术同意书递给小安,认真地说:“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小安毫不犹豫地在手术单上面签了字,说:“我不会后悔,这是圆梦的时候。”
“没有家人守护着你做手术,有没有失落?”记者问。
“有点吧。”小安有些忧伤地说。“我前几天给父母打电话,得知他们的身体都不太好,我也没有敢告诉他们现在的手术进度,害怕他们担心,毕竟都是70岁的老人了。”
“袁伟知道你要做手术吗?”
“我要等手术做完以后,以女人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。”谈到自己的未来,小安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“会选择什么方式向他表白你的感情?”
小安羞涩地说:“我可能会选择一种很浪漫的方式吧。或者把自己灌醉以后,半梦半醒的时候对他说。”说起自己示爱的方式,小安开怀大笑。
“你考虑过将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吗?”
“我会和我的那一位商量,收养一个孩子。”小安说“她”的母亲梦非常强烈。
记者与小安的谈话进行了20分钟,医生通知小安做好进手术室的准备。小安迅速从床上起身,自己走向手术室。“她”向记者做了一个V字型手势,说:“你祝我手术成功吧。4个小时后,我就是女人了。”
下午1时30分,记者再次来到医院,原计划进行4个小时的手术还在紧张的进行。在经过近2个小时的等待,小安被推出手术室。一位医生抹了抹汗水,说手术进行得很成功,小安需要到监护室进行观察,下午6时许就将转入普通病房。因为小安只进行了局部麻醉,所以很清醒。她看到记者,用疲惫但又亢奋的语气说:“我现在是真正的女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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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咨询师刘洁表示,所谓的变性人都是易性癖所致,有先天的因素,但后天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,这与生活环境有很大的关系。这一部分人群占有相当大的比例,据统计,发病率在二十万分之一左右。他们需要关怀,不要嘲笑。

